
#奇闻怪谈#列位看官,今天咱说段大明万历年间的奇事儿,地点不在别处,就在河南祥符府。府里出了个奇才,名叫苏慕言,这小伙子打小就透着机灵劲儿。
三岁就能认上千个字,五岁便能随口吟出像样的诗,十三岁考秀才一举得中,十九岁又顺顺利利拿下举人功名,吟诗作对更是随手就来,周边几十里地,没人不知道他的名头。
自打苏慕言中举那天起,他家门槛就没清静过,各路媒婆拎着厚礼,挤破头来给他说亲。有官宦人家的小姐,也有书香门第的姑娘,嘴皮都快磨破了。
可不管媒婆们说得有多天花乱坠,苏慕言愣是一个都没应,半分情面都没留。这事儿传出去,街坊邻里就炸开了锅,私下里议论个不停。
展开剩余94%有人猜,这苏举人怕是身子骨不太好,才不肯成家;也有人说,他是中了举就飘了,眼界高得能上天,普通姑娘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还有些人暗中嚼舌根,说他是故意摆架子。
苏慕言听见这些闲话,心里满是无奈,只好当着众人的面说清楚,他要娶的,必须是才情出众、能和他匹敌的女子,绝不是那种只有皮囊、没半点学问的人。
他还当众放了话,只要有人能对出他出的上联,哪怕长得普通,他也愿意用八抬大轿,风风光光把人娶进门。说罢,就取来笔墨纸砚,挥笔写下一副上联。
那字迹刚劲有力,透着一股不凡的气势。围观的读书人都围了上来,一个个逐字琢磨,可想来想去,竟没一个人能对出下联,最后都垂头丧气地走了。
旁人都觉得,苏慕言是心高气傲,故意出刁钻的对联刁难人,却没人知道,这对联里藏着他九年的执念,藏着一个他从未忘记的身影。
这执念,始于他十岁那年的一次挫败,也是他这些年心心念念的牵挂。那年,苏慕言的才学就远超同龄孩子,书院的先生常常夸他,这也让年少的他难免心高气傲。
一天,他从书院放学回家,半路上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,豆大的雨点砸下来,瞬间就把他的衣衫打湿了。他没带伞,急急忙忙往前跑,正巧看见路边有座凉亭。
他快步躲进凉亭,拍了拍身上的雨水,刚要喘口气,就看见凉亭中间的石桌上,坐着个穿青布衣裙的小姑娘,正低头写字,神情专注得很。
苏慕言好奇心上来了,悄悄走过去,定睛一看,顿时就惊住了。那姑娘笔下的字迹苍劲锋利,像刀似剑,半点不像寻常姑娘家的娟秀,比不少成年男子写得还有气势。
年少气盛的苏慕言,哪能忍得住,脱口就说:“字虽不错,却太刚硬,没半点姑娘家的温婉模样,终究不适合你一个小娘子。”语气里满是傲气,压根没顾及会不会冒犯到对方。
那姑娘听见这话,缓缓抬起头,眉眼清秀,眼神清亮却带着几分清冷,语气平淡地反问:“公子凭字论人,凭自己的想法定字迹好坏,怎知这刚硬的字,就配不上我?”声音不大,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底气。
苏慕言被问得一怔,随即又笑了,语气依旧傲气:“女子本就该精通女工、琴棋书画,写字也该圆润柔和,这般锋芒毕露,太过张扬,总归不妥。自古以来,学问高深的,都是男子,女子不过是附庸罢了。”
姑娘轻轻笑了笑,眉眼间多了几分笑意,却依旧不卑不亢:“公子这话就错了,不过是世俗礼教困住了世人的眼光。若朝廷允许女子科考,公子怎知我们不能像男子一样,锋芒毕露,考取功名?”
这话狠狠戳中了苏慕言的傲气,他当即沉下脸,不服气地说:“你休要狂妄,一个小女子,也敢口出狂言。今日我便与你比一比,看看你到底有几分真本事,免得你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姑娘欣然答应,半分怯意都没有。两人从诗词歌赋比到琴棋书画,从经史子集聊到人生抱负,几番较量下来,苏慕言竟输得一败涂地,每一局都被姑娘压一头,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。
这一败,彻底把苏慕言从云端拉回了地面,一身傲气被击得粉碎。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,心里没有恼怒,反倒满是敬佩,终于懂了人外有人、天外有天的道理。
他非但不恼,还上前一步,躬身向姑娘行礼,诚恳地说:“姑娘才情出众,慕言自愧不如,先前多有冒犯,还请姑娘见谅。往后,还请姑娘不吝赐教,慕言愿虚心求教。”
那姑娘也惜才,见他知错能改、态度诚恳,便爽快地答应了。两人相谈甚欢,从天亮聊到天黑,总有说不完的话。此后半月,苏慕言每天路过凉亭,都能遇见她。
这半月里,苏慕言每天都能从姑娘那里学到不少东西,眼界大开,才学也进步飞快,心里渐渐生出几分异样的情愫,不光敬佩她的才情,还悄悄记下了她的模样。
可半月之后,苏慕言按时赶到凉亭,却再也没见到那姑娘的身影。石桌上干干净净,没有半点字迹,仿佛她从未在这儿出现过一样,他四处打听,却始终没有半点消息。
一晃九年过去,苏慕言从懵懂孩童长成了翩翩少年,从秀才考成了举人,可他始终没忘记凉亭里的那个姑娘,寻了无数次,却始终杳无音信。
他出的那副征联,既是对天下才女的挑战,更是寻她的讯号,藏着他九年的心意。他坚信,若是当年的姑娘看到这副联,定然能读懂,定然知道有人九年如一日在等她。
举人大考过后,第二年便是殿试,凡是举人均可赴京应试,考取进士功名。离殿试还有半年,苏慕言收拾好行装,告别家人,踏上了赴京赶考的路,势要拿下前三甲。
这一天,苏慕言赶了一整天的路,马蹄不停,早已疲惫不堪。眼看天色渐晚,夜幕快要降临,周遭还是荒山野岭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他不由得有些焦急。
这荒山野岭的,常有豺狼虎豹出没,露天休息太过危险,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。就在他手足无措时,忽然看见远处有一点微弱的灯火,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显眼。
那点灯火就像黑暗中的希望,苏慕言瞬间精神一振,疲惫也消了大半。他连忙催马前行,加快速度朝着灯火赶去,走近了才发现,那竟是一家偏僻的客栈。
这家客栈藏在山林深处,位置偏僻,门庭破败,墙体斑驳,大门口挂着两盏昏暗的灯笼,灯笼纸破了好几个洞,看着许久没修缮过,透着几分荒凉。
苏慕言翻身下马,走上前轻轻敲门,声音洪亮地喊:“老人家,有人在吗?晚辈赶路至此,天色已晚,想在贵店住一晚,还请行个方便。”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。
不一会儿,客栈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打开,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妇走了出来。老妇满脸皱纹,头发花白,背驼得厉害,走路摇摇晃晃,眼神也有些浑浊。
老妇上下打量了苏慕言一番,见他身着长衫、背着书箱,一看就是赶考的书生,便沙哑着嗓子说:“客官要住店?今日奇了,来了好几位客人,都是你这般打扮的。”
苏慕言心中一动,连忙问道:“哦?老人家,客栈里还有其他客人?这儿位置这么偏,我以为没多少人来,没想到还有同路之人。”他猜想,那些人想必也是赴京赶考的书生。
老妇点了点头,慢悠悠地说:“是啊,有三五个呢,都是你这般打扮,背着书箱,看样子都是要去京城参加殿试的。想来都是赶路晚了,碰巧遇到这家客栈,便住了下来。”
苏慕言笑了笑,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。这附近就一条通往京城的大路,那些人和自己志同道合,能在此相遇,也算是一种缘分。他一边想,一边跟着老妇进了客栈。
客栈的前厅不大,摆着几张破旧的方桌长凳,桌面布满划痕,显得十分陈旧。前厅里安安静静的,没有客人,想来那些书生要么回房休息,要么在房里读书。
老妇领着苏慕言上了二楼,推开一间房门,一股浓重的霉味夹杂着潮气扑面而来,呛得苏慕言连连后退,眉头紧紧皱起,墙壁上还长了些许青苔,显然很久没人住了。
老妇见状,脸上露出歉意,连忙说:“公子对不住,这房间太久没人住,难免潮湿有霉味。其他房间也差不多,稍好点的,都被先前的客官选走了,您就将就一晚吧。”
苏慕言定了定神,缓了缓气息,没有过分计较。天色已黑,山林里漆黑一片,再找住处已然不可能,再偏僻潮湿,也只能勉强住一晚,他摆了摆手说:“无妨,有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好。”
说着,他又对老妇说:“老人家,这屋子太过潮湿,夜里也凉,您能不能给我一个火盆?既能取暖,也能驱散潮气,晚辈感激不尽。”说话客气,没有半分书生的傲气。
老妇见他不嫌弃,还这般客气,心里十分欣慰,连忙说:“这没问题,公子你先休息片刻,整理整理行李,我这就去给你找火盆和火炭,很快就来。”说罢便转身退了出去。
半夜时分,火盆里的炭火正旺,跳动的火苗散发着暖意,驱散了房间里的潮湿和寒凉,苏慕言的身子也渐渐暖和起来。虽说疲惫不堪,他还是坐在书桌前挑灯读书。
他心里清楚,殿试汇聚天下才子,个个才华横溢,稍有不慎就会名落孙山。自己能走到今天实属不易,绝不能因一时疲惫懈怠,辜负多年苦读和家人的期望。
就在他昏昏欲睡、眼皮越来越重时,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“铛铛铛”,声音不大,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苏慕言抬眸,疑惑地问:“谁呀?这么晚了还没睡?”
门外传来一个女子温柔的声音,轻声说:“公子,是我,老妇是我娘亲,她让我过来给公子添点火炭,免得夜里炭火燃尽,公子受凉。”声音婉转悦耳,像清泉流淌。
苏慕言扭头看了看火盆,果然,里面的炭快烧尽了,只剩下些许火星。他心中一动,起身走到门口,轻轻打开房门,门外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,身着粉裙,提着竹篮。
苏慕言一看,心中顿时一跳,愣在原地,暗叹这女子容貌绝佳,眉目如画,肌肤白皙,温婉动人,比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漂亮,真是貌若天仙。
可他眼里的惊讶很快消散,神色恢复淡然。这女子虽美,却与自己无关,他心中只有学问和九年的执念,从未想过贪恋美色,侧身让女子进屋:“进来吧,火盆在书桌旁,有劳姑娘。”
说罢,他便转身走回书桌前,拿起书本继续专注阅读,仿佛身边的绝色女子根本不存在一般。这模样,让女子眼里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,对他越发好奇起来。
女子提着竹篮走到火盆旁,轻轻放下,从里面拿出火炭,小心翼翼地添进去,又轻轻拨了拨,让火苗烧得更旺,房间里的暖意也更浓了些。
添完火炭,女子没有立刻离开,反倒走到苏慕言身侧静静站着,目光落在他脸上细细打量,想看看这个不为美色所动的书生,是真心如止水,还是故作清高。
苏慕言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心中有些不耐,放下书本抬眸,语气平淡地问:“姑娘,火炭已添完,还有何事?这般盯着在下,未免失礼,难道在下脸上有什么不妥?”
女子闻言回过神,脸上露出歉意,低下头轻声说:“对不起,公子,妾身失礼了。只是见公子气度不凡、温文尔雅,专注读书的模样格外动人,一时失了神,还请公子勿怪。”
苏慕言微微摇头,没有过多计较。他容貌清秀俊朗,却绝非貌若潘安,这女子貌美如仙,说被自己的气质吸引,未免有些牵强,心中也多了几分警惕。
苏慕言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地说:“姑娘不必多礼,火炭已添完,姑娘早些回去休息吧,在下还要继续读书,就不留姑娘了。”他不想与陌生女子过多纠缠。
女子闻言,脸上露出慌乱,眼神里满是委屈,可怜兮兮地说:“公子,求您别赶我走好不好?我不敢打扰您读书,就安安静静待在一旁,外面的书生会非礼我,我害怕。”
苏慕言看着她委屈的模样,心中有些不忍。这荒山野岭,客栈里都是陌生书生,女子深夜在外确实不安全,他无奈摇头:“罢了,你只能待一会儿,万万不可打扰我。”
说罢,苏慕言便不再理会她,重新拿起书本阅读,神情专注,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女子看着他,眼里的好奇更甚,这还是第一个对她视若无睹的男子。
女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,暗自疑惑:难道我不够漂亮?还是这书生真的心如止水?她越想越好奇,越发想试探一下,看看他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。
女子咯咯一笑,温柔地说:“苏公子,你可与其他人不一样呢。”苏慕言微微抬眸,疑惑地放下书本:“哦?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?在下与其他人有何不同?”
女子笑着说:“我方才去给其他房间的公子添火炭,他们见了我,个个围上来百般讨好,言语轻佻,唯有你,对我视若无睹。”说着,目光紧紧盯着苏慕言的眼睛。
她又试探着问:“难道妾身的容貌,真的入不了公子的眼?还是公子故作清高,假装不贪恋美色,实则口是心非?”说罢,缓缓靠近苏慕言,香气袭人。
随后,她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搭在苏慕言肩上,语气暧昧:“公子,妾身貌若天仙,愿侍奉公子左右,您难道就不动心吗?”
苏慕言心中一惊,当即侧身躲开,眉宇间露出厌恶,语气冷淡:“姑娘,请自重!男女授受不亲,你我初次见面,这般举止太过轻浮,还请姑娘收回手!”
女子身子一怔,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眼中满是惊讶,随即低下头,眼眶一红,委屈地哭了起来:“看来公子嫌弃奴家,觉得奴家轻浮,是奴家自作多情了。”
苏慕言心中一慌,连忙摆手,语气缓和了些:“姑娘误会了,并非配不配的问题。你我素不相识,这般亲近于礼不合,并非在下嫌弃你,还请莫要多想。”
女子立刻抬头,眼中含着泪水,带着期待问道:“那公子的意思是,相处久了,您就会接受妾身?小女子不想待在这里,愿追随公子,天涯海角都愿意。”
苏慕言无奈苦笑:“姑娘,感情之事强求不得,需两情相悦。姑娘容貌绝美,才情定然不差,日后定会遇见心仪之人,只是那人并非在下。”
女子脸上的期待瞬间消失,轻轻叹气,眼神满是失落:“看来我们有缘无份。可我林晚晴看上的人,断然没有让他逃掉的道理,你今天从也得从,不从也得从!”
话音刚落,女子脸色骤变,先前的温柔委屈消失殆尽,眼神变得凌厉,语气冰冷刺骨。她突然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翠绿小瓶,身形一闪,瞬间冲到苏慕言面前。
苏慕言大惊失色,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。女子一把掐住他的嘴,力道极大,不容反抗,随即拧开瓶盖,将瓶中无色无味的液体,一股脑倒进他嘴里。
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的苏慕言,此刻浑身无力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他这才惊觉,这女子竟会武功,而且身手不弱,绝非表面那般温婉柔弱。
吞下液体后,女子松开手,一拳狠狠打在他腹部。苏慕言痛得浑身蜷缩,脸色苍白,冷汗直流,半天说不出话,只觉得腹部剧痛难忍,仿佛要裂开一般。
女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露出得意笑容,冷笑道:“怎么样?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?看上你是你的福气,从今往后,你就是本姑娘的压寨夫人!”
苏慕言缓过一口气,又惊又怒,强忍着剧痛怒问: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你到底是什么人?为何这般对我?你明明会武功,为何装得柔柔弱弱?”
他心中懊悔不已,自己太大意,竟没察觉女子异样,想来这是家黑店,专门打劫过路书生。他强撑着怒吼:“我是朝廷举人,要赴京参加殿试,你抓了我,朝廷不会放过你!”
女子嘴角勾起不屑的笑,正要开口,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来,带着戏谑:“姐姐,别为难他了,我说你会输,怎么样?苏公子可不是贪恋美色之人。”
话音刚落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另一个女子走了进来。她身着白衣,身姿纤细,长发及腰,脸上覆着白丝巾,只露出一双清澈灵动的眼睛,气质清冷温婉。
苏慕言艰难抬头,看着白衣女子的身形和眼神,只觉无比熟悉,一道模糊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,渐渐清晰。虽说过了九年,女子身形气质有变化,可他还是认了出来。
他又惊又喜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颤抖着声音脱口而出:“是你!真的是你!”
穿粉裙的林晚晴见白衣女子进来,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,撇了撇嘴,不甘地说:“看来这苏公子果然名不虚传,不是伪君子。我这般容貌,竟没迷惑到他,真是失败。”
说罢,她便松开了抓着苏慕言的手,不再为难他。苏慕言得以喘息,缓缓站起身,虽腹部依旧疼痛、浑身无力,目光却紧紧盯着白衣女子,满是激动欣喜。
他万万没想到,苦苦寻找九年的人,竟会在这里,以这样的方式重逢。这白衣女子,正是九年前在凉亭里打败他、与他切磋学问的小姑娘。
白衣女子缓缓走到苏慕言身边,微微欠身行礼,语气温婉带着歉意:“苏公子,多有得罪,还请原谅。我姐姐只是好奇,想考验您,并无恶意。”
她又缓缓介绍:“正式认识一下,我叫林舒沅,身边这位是我亲姐姐林晚晴。当年凉亭一别,时隔九年再相遇,真是缘分。”
苏慕言缓过神,心中激动渐渐平复,无奈苦笑:“原来如此,林舒沅姑娘,林晚晴姑娘,在下苏慕言。方才我还以为误入黑店,今天要栽在这里了。”
他又看向林晚晴,语气缓和:“晚晴姑娘,你的容貌确实倾国倾城,换做旁人早已动心。只是在下心中有牵挂,无法回应你的心意,还请姑娘莫怪。”
林晚晴笑了笑,爽朗地说:“公子言重了,是我鲁莽,不该那样考验您。如今我看清了您的为人,确实是正直专情之人,我妹妹没看错你,你们聊,我不打扰。”
原来,苏慕言在祥符府出联征婚的消息传开后,林舒沅很快就知道了。她一眼读懂对联里的心意,知道苏慕言一直在找她,心中也早已对他生出情意。
林晚晴知道后,却十分不信,觉得世间没有这般专情的男子,认为苏慕言是故作清高、博取名声,不想妹妹被欺骗,便决定当面揭穿他的“真面目”。
得知苏慕言要赴京殿试,姐妹二人便提前来到这家偏僻客栈,准备好考验他。林晚晴坚信,自己用美人计,定能让苏慕言露出马脚,可结果却出乎她的预料。
苏慕言得知前因后果,又气又笑,无奈摇头:“原来如此,晚晴姑娘的手段,险些让我着道,多亏我心中有牵挂,才没动摇。”
林晚晴爽快地离开了房间,轻轻带上房门,把空间留给了二人。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,气氛一时有些微妙。
林晚晴走后,苏慕言的目光再次落在林舒沅身上,满是温柔期待,急切地问:“舒沅姑娘,当年你仓促离开,杳无音信,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?你看到我出的联了吗?”
林舒沅露出温柔的笑,轻轻点头:“我看到了,也读懂了,那字字句句都是你的心意,我怎会不懂?看到对联时,我心里也很感动,也期待与你重逢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当年家中有急事,我仓促离开,来不及告别,也没告诉你我的名字,让你久等了,实在抱歉。这些年,我也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。”
苏慕言心中满是感动,眼眶微微泛红:“无妨,只要你安好,能找到你就足够了。舒沅姑娘,对联的下联,你一定对出来了,快告诉我是什么?”
林舒沅看着他急切的模样,故意卖关子,神秘一笑:“现在偏不告诉你。你想知道答案,就拿殿试前三甲来见我,我的夫君,必须是人中龙凤,配得上你我才情。”
苏慕言眼中闪过坚定,露出自信的笑,重重点头:“好!一言为定!舒沅姑娘,你等着我,我定全力以赴备战殿试,拿下前三甲,绝不辜负你!”
林舒沅看着他坚定的模样,满是欣慰温柔,点头笑道:“好,我等你。我相信你一定可以,只要你拿下前三甲,我便告诉你下联,此生相伴,不离不弃。”
那晚,两人彻夜长谈,把九年里错过的时光、想说的话,都一一补了回来。从诗词歌赋聊到经史子集,从当年的凉亭切磋聊到这些年的经历,相谈甚欢,不知不觉天就亮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苏慕言就收拾好行装,准备继续赶路赴京。林舒沅站在客栈门口送行,眼中满是不舍,温柔地叮嘱他一路保重,好好备战。
苏慕言看着她,满是温柔坚定,承诺一定会保重自己,拿下前三甲,早日回来找她,随后翻身上马,挥挥手,催马朝着京城的方向奔去。
看着苏慕言远去的背影,林晚晴走到林舒沅身边,担忧地说:“妹妹,你说他会回来吗?京城繁华,才子众多,他若功成名就,会不会变心?”
林舒沅摇了摇头,眼中满是笃定:“他不是那样的人,我了解他,正直专情,重情重义,既然答应了我,就一定会做到,我相信他,也相信我们的缘分。”
数月后,殿试如期举行,天下才子汇聚京城,各展其才。苏慕言凭借多年苦读和过人才情,发挥出色,下笔有神,一举考中殿试前三甲,名动京城。
殿试放榜后,苏慕言拒绝了各方宴请拉拢,快马加鞭赶回祥符府,归心似箭,只想尽快见到林舒沅,兑现承诺,娶她为妻。
苏慕言回到祥符府后,第一时间就去寻林舒沅。当林舒沅看到他身着进士官服、意气风发的模样,得知他真的考中前三甲,眼中满是欣喜欣慰。
林舒沅见他如约而至,满心欢喜,终于缓缓对出了那副上联的下联。下联对仗工整、天衣无缝,既展现了她的才情,也藏着对苏慕言九年的牵挂和情意。
苏慕言看着林舒沅,听着她对出的下联,心中满是感动欣喜,知道自己多年的等待和苦读都没有白费,终于找到了能与自己并肩同行的人。
没过多久,苏慕言筹备了盛大的婚礼,用八抬大轿,将林舒沅风风光光娶进了门。大婚之日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祥符府的百姓都来为这对才子佳人祝福。
两人成婚后,琴瑟和鸣,恩爱甚笃,朝夕相伴,切磋学问,彼此扶持。林舒沅不仅才情卓绝,还是贤良淑德的贤内助,悉心照料他的起居,助力他的仕途。
有了林舒沅的扶持,苏慕言的仕途一帆风顺,官运亨通,深得朝廷重用,一路步步高升,一生顺遂。两人相守一生,儿女绕膝股票配资行情,成了祥符府人人艳羡的佳话,流传千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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